读书笔记:《“地狱”里的温柔:卡夫卡》2000年6月3日- -

                                      

《“地狱”里的温柔:卡夫卡》
林和生 著   四川人民出版

借于交大钱学森图书馆。( K 835. 21  5 )
2000年6月3日读毕。时坐于教一楼阳台上,沐于雨后的清风之中,捧书或读或思。始读几章时,时断时读,后跳时一些章节而读,却读之入味,至毕方罢。

作者安排的章节中,有关卡夫卡童年的部分所 比重较多或许因为童年在一生中所起的作用的缘故。然而还有一点便是有关童年的资料往往是间接的(回忆与别人回忆性地转述)和不充分的。而成年部分的资料则相对显出完全来。书中又强调童年的部分,便只能借助于分析。因为书中选用了存在主义心理学(生存论)去分析。但又要对这一处理提出疑问了。首先是该理论的完备性与科学性;其次便理论在实际应用中的合理性。文中的分析部分读来有些乏味,并且目的性有些模糊。似乎是在分析的结论旨的一个作者所设想(假设)的结论,似乎又不是。因此在读文时此部分较略。

相对而言。成年部分资料的完备取代了不少分析的地位,此处的分析反显出优越性。故读来更能吸引人,并且在平静的叙述中有种震动人心的力量。定的一个必然的目的,但仍在争取一种方式。书名之为“向死而生”。似乎显出人的悲壮来。

开始喜欢卡夫卡是因为知道他的写作方式,他要求他的朋友毀去他的未来发表的手稿。写作是他的生命,却又要在生命终结时带走所有的手稿。是一种悖论:带走,便意味着存在所有价值的消逝;留下,却不意味着价值的延续,因为又有誰能真正了解他,了解他的价值呢?他又是为什么而写作的呢?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却是一个除了卡夫卡自己无人能回答的问题。

卡夫卡那并不漫长的一生,是悲哀与不幸,对一种存在的无奈。因为他是说德语的犹太人,又因为童年时父母的因素使他成为了一个无根的漂泊者。在心与现实强烈的冲突中存在着、写作着。

这样的卡夫卡。      (克尔恺郭尔)
.......我认为,只应该去读那些咬人和刺人的书。如果我们所读的一本不能在我们脑门上击一猛掌,使我们惊醒,那我们为什么要读它呢?或者像你信中所说的,读了能使我们愉快?上帝,没有书,我们也未必不愉快,而那种使我们愉快的书必要时我们自己都能写出来。我们需要的是那种寻我们产生的效果有如遭到一种不幸,这种不幸在能使我们非常痛苦,就像一个我们爱他胜过爱自己的人死之一样,就像我们被躯赶到了大森林里,远离所有的人一样,就像一种自杀一样,一本书必须是一把能劈开我们心中冰封的大海的斧子,
——“一次,在一口气读完近1800页的黑贝尔日记后,他的朋友写信谈了自己所受的强烈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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