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笔记:《万寿寺》2000年8月6日

《万寿寺》
王小波  著   花城出版社《青铜时代》
 
《青铜时代》于钱学森图书馆借阅。( I 247 . 5  1485 )
包括《万寿寺》、《红拂夜奔》、《寻找无双》。
此篇于2000年8月6日读毕。
书的结构大致是这样:作为工作于万寿寺中的写历史小说的“我”,在失去记忆之后,重续自己以前所写的匠心薛嵩与红线的故事,并且在现实寻找一些过去记忆的线索。后来又去重写薛嵩的故事,逐渐回复记忆,返回到现实生活中去。
写下这样的提要似乎又没有什么意义,作者似乎想通过写这样的故事去说一些事情,就像小说中“我",这样做目的和方式又不是很明显。因而整本书显得有些庞杂。就像我现在想写的东西一样。
首先想说是性的总是。失去的记忆的逐渐恢复,就像历史的史实。材料的不完备决定了方式工可能性的复杂化,如写薛嵩故事的时候,多种叙述方式及可能性。换句话说,即两个现实(相对的)存在之间有多种可能性。如果它们是延续的,那么由此及彼的可能性有很多,正如书中的那个故事的多种叙述。
当然现实存在的只有一种,区别于虚幻中的多样性,作者称之为“庸俗”。
现实存在的人有所谓的“社会角色”。而在虚幻(如小说)之中,则可以成为任何人。“我”恢复记忆的过程,相当于一个原先角色的赋与。
但人又不可能完全处在虚幻世界之中,因为无论他作为任何角色总有现实的影响,即总能体会到那种确定性,而不仅是可能性。
开始的那个有多种可能性,甚至有些荒诞的故事里的人物在现实中有他们的影子,这在后面的故事里,随着那记忆的归来而逐渐明显起来。在小说(虚幻)的世界里仍然有它无法避免的确定性。
确定与可能的存在似乎无法去用常规的语言去叙述,于是作者借小说这一体裁去写,也许这还不是作者的目的,或者是他没有找到更好的叙述方式吧。
用我自己的话来说,确定性逐渐变为可能性于是有历史,可能性渐成为确定性于是有现实。而两者之间又有交错。
读起来仍然是王小波的那种叙述风格。他之所以如此写这部小说,是否受了较多的西方现代小说的影响呢?并且由我个人的角度,认为他小说前半部的处理并不成功,虽然他要展示那种复杂性,但实际采取的方式也应考虑到那种展示的语言环境,读到后面才能逐渐明白他的意思,那是否有必要比较明确地表示呢?或许这是作者个人的处理,而我也只不过是个人化地不赞同。
小说里的世界似乎可以建立这样的一种联系:“我”----薛蒿,并且由开始(失忆后)对薛蒿的反感而渐渐的喜欢,正是“我”逐渐恢复记忆并且融入现实生活的过程。这又说明什么呢?理想对现实的一种冲突,而变为对现实的认同,因为需要现实的生活。这时候的理想呢?被自己忘却了吗?还是改变了一种存在的方式?当然小说中并不是在说理想与现实的冲突。
这是一个故事中的故事,似乎还可以找到这样的联系:作者-“我”---薛蒿。这样的联系还能说明不少的东西,但由于材料的残缺,仅仅是一种可能性。
另,对古典小说的一种改编方式,即利用可能性去重写故事,而不仅是转换叙事的视角。有另一种去发挥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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