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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记书评(2006...)’ 分类的存档

阅读书籍清单(2008.07-2010.07)

2010年8月4日 杨羽 5 条评论

竟然发现,最近一个读书清单是两年以前的事情了。还好有习惯写在纸上,而且数量也不多,现在补上了。关于这个清单,很久之前是每篇都写些笔记,后来是题目后面写一句话,现在只是列个单子了,看来是不能再简单了。

2010年1月-7月

  • 陈冠中《城市九章》上海书店,海上文库
  • 马家辉《死在这里也不错》三联书店
  • 陈迩冬《闲话三分》上海书店,海上文库
    看完立马从当当定了一套三国,寄到悉尼开始重读。
  • 马家辉《明暗:源于影像的微琐絮语》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Diane Setterfield, The Thirteenth Tale.
  • 斯坦梅茨《兰波传》袁俊生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9年

  • 木心《伪所罗门书》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刘瑜《民主的细节》上海三联书店
  • 木心《爱默生的恶客》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木心《即兴判断》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木心《琼美卡随想录》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木心《素履之往》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木心《鱼丽之宴》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木心《温莎墓园日记》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余英时《现代危机与思想人物》三联书店
  • Susan Sontag, On Photography. Picado
  • Roland Barthes, Camera Lucida: Reflections on Photography.
  • Susan Sontag, Under the Sign of Saturn. Picador.
  • Susan Sontag, At the Same Time. Picador.

2008年7月-12月

  • Dan Price, How to Make a Journal of Your Life.
  • 许知远《中国纪事》海南出版社
  • 陈乐民《20世纪的欧洲》三联书店
  • 木心《哥伦比亚的倒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王小波《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北方文艺出版社 (重读)
  • 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北方文艺出版社 (重读)
  • 林达《历史深处的忧虑:近距离看美国之一》三联书店
  • 克里希那穆提 (Jiddu Krishnamurti)《人生中不可不想的事》叶文可译 群言出版社

季羡林先生去世

2009年7月11日 杨羽 1 条评论

98岁高龄(1911年8月6日-2009年7月11日)。

季先生1935年由DAAD到德国留学,在哥廷根大学学习梵文、吐火罗文、巴利文等古代语言。1941年,拿到哲学博士学位,并随后在哥廷根大学讲课,哥廷根的校友网页上有他的介绍,与马克思·波恩、维纳·海森堡等人并列在 Göttingens kluge Köpfe (类似于哥廷根著名校友)的页面上。

读过他翻译的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和《留德十年》。不知道有几门语言会随着他的去世而消失,学问以外,听到过不少他在北大里的故事,显示出为人的朴实和平和。

分类: 笔记书评(2006...) 标签:

摄影《颤音》和罗兰·巴特的《明室》

2009年5月20日 杨羽 没有评论

dpreview.com上看到的一张照片。名为Trilled(颤音),拍摄地点是德国城市达姆施达特。

0103172-01.jpg

开始分析照片上的细节,”阅读”摄影作品。

周末的一天,父亲带着两个儿子,从市中心的书店出来。地上那个布包,上面写着Thalia.de,是德国一家连锁书店。满满的一包书,今天收获甚丰。走累了,在喷泉旁边休息(也有可能在等待购物中的母亲),兄弟两个急不可耐地让父亲读书里的故事。父亲翻开书开始讲。似乎是一个带惊悚的童话故事,沉迷故事之中的兄弟俩,忘却了往来人流,忘却了背后泉水叮咚,忘却了时间。而这一刻,就是摄影师按下快门的时候。

照片里,有两个很喜欢的细节:兄弟俩的神情,虽然是在市中心,却似乎已经被故事带到另外的世界;背后的喷泉,成滴状凝结,更像是时间的停止。题目Trilled(颤音),估计也是跟兄弟两个的表情有关的,显然听的是个恐怖的故事,至少是个这样的开头。

……

最近,读完的一册书是罗兰·巴特Camera Lucida: Reflections on Photography (中文的译名是《明室》,我读的是个英文译本),巴特在书里提到摄影的两个特点,studiumpunctum。这是两个拉丁词,作者说法语里没有更合适的表述,英文译本里也保留了这样的用法。前者是照片给人的一种体验,对于不同的观者是相通的;而后者则是关于细节,一些小的触动,更私人化。读到书里后面那点关于punctum的时候,时常闪过《天使爱美丽》里的一个场景,爱美丽在电影院里,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电影里的细节,例如,人物背后墙上的那只苍蝇。同样是法国人,难道对于细节的关注也是类似的?

PS: 喜欢M8的人,恩,这张照片就是M8拍的。

《巴登-巴登的夏日》Summer in Baden-Baden

2009年1月22日 杨羽 没有评论

昨天,在去市中心的车上,读到的苏珊桑塔格为这本书写的序言,Loving Dostoyevsky。桑塔格详细地叙述了作者的生平,没有看到小说前,已经有了足够的吸引力。看到这样的题目,巴登-巴登,就在现在住的城市南面,赌场和温泉是其著名的特色。巴登-巴登的赌场,应该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写《赌徒》的一个直接原因,而温泉就是巴登-巴登名字的来源(Baden在德语中就是”洗澡”的意思,况且用了两次,Baden-Baden)。其实,作者俄罗斯人茨普京 (Leonid Tsypkin), 从没有踏出过苏联的土地,也根本不是文学家。他是一个搞医学研究的科学家,拥有两个博士头衔,在科学杂志上写过100多篇文章。写小说,也并不是为了最后的发表,不为谋生,不为名利。他的读者仅仅局限在家庭里。作品以英文版开始出版后几周,作者茨普京就心脏病发去世了。桑塔格对于这本书的评价甚高,在第一段就这样写到她的”发现”:

“The literature of the second half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is a much traversed field, and it seems unlikely that there are still masterpieces in major, intently patrolled languages waiting to be discovered. Yet some ten years ago, rifling through a bin of scruffy-looking used paperbacks outside a bookshop on London’s Charing Cross Road, I came across just such a book, Summer in Baden-Baden, which I would include among the most beautiful, exalting, and original achievements of a century’s worth of fiction and parafiction.”

这样的惊喜,对于经常逛书店的人来说,是可以体味的。桑塔格在文中提到两点:第一, 茨普京的写作,不是职业,也不是为了发表,为了什么?第二,作为犹太人的茨普京,将反犹太主义(Antisemitism) 观点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当作主角,那么 Loving Dostoyevsky 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个问题都是”文学”,剥去表皮的纯粹的”文学”。写作,而不去考虑后面的审查、出版;反犹太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依然是文学家。Loving Dostoyevsky 就是 Loving Literature…

这本书的中文版译名为《巴登夏日》。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翻译,”巴登”不是”巴登-巴登”的简写,听到以后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

Baden-Baden

[1] Loving Dostoyevsky by Susan Sontag, in At the Same Time.
[2] Summer in Baden-Baden by Leonid Tsypkin.

夜读《史记》(2)

2008年11月12日 杨羽 没有评论


这个题目的前面一篇,竟然是2年多前写的。

《史记》读得断断续续,终于算是到了商务版10卷本的第5卷世家一。不过倒经常半夜读到精彩的段落。靠着枕头,拍大腿向太史公致敬。

读到《晋世家》。很多篇幅描写了公子重耳,他62岁才结束流亡生涯,回到晋国。终于成就霸业,成为春秋五霸之一。写了很多的细节,似乎不是历史书,而是小说。或者说,拿着这么多情节,拍个电影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重耳养士,在于精。17岁开始带的五个士,在他一生中的关键时刻,起了重要的作用。很多时候,倒是重耳自己有些不思进取,例如,在齐国娶妻之后不思归国,被手下灌醉带离齐国。反过来看,这几个手下(士),倒是不离不弃。在逆境中依然支持,经常以死相鉴。

想说两件事情。

(一)

重耳62岁回晋国,虽九年以后去世,依然可以成就霸业。和前面的吃苦耐劳有关,不过看来年龄真的不是太大的问题。不知道最近增加退休年龄到65岁,是不是都想大家学晋文公啊。

(二)

最近,看了吴宇森的《赤壁》,实在心里难受,拿出家里《三国志·蜀书》来读。张飞长坂坡那声吼,活活被吴导演改编成单排步兵冲锋送死的镜头。小时候听故事,一直幻想那个场景。张益德同学带着二十骑兵断后。《三国志》里这样写:”飞据水断桥,瞋目横矛曰:’身是张益德也,可来共决死!’敌皆无敢近者”。多么威武的一个场景……吴宇森的《赤壁》那声吼没有出来,憋得我五脏难受,唉。好莱坞呆久了,更喜欢血腥的场面。

这个第二点,就是关于是否尊重史实的问题。电视剧电影的改编,一点问题没有。只不过如果有这个改编的机会,往好里改总是原则。如果不是,很多时候,直接拿史实,反倒更有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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