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式冬季

2009年12月3日 杨羽 4 条评论

这是在德国的第五个冬季。

德国的冬天,漫长阴冷,几乎没有日照。除了在屋子里呆着胡思乱想,还真没有太多的事情好做。以前说,这就是德国盛产哲学家的原因之一。德国的初春,但凡有阳光的日子,就可以发现很多德国人都躺在草地上,或大大咧咧、或遮遮掩掩地裸晒。那时会想,原来德国也是有不少人口的。

在这五个冬季中,去过一次意大利的博洛尼亚,去过两次法国尼斯,到过一次布拉格,回过一次国。反正就是呆不住的整个冬季。除了布拉格(比德国还冷),南法和意大利的冬季和德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去博洛尼亚那次是4月初,那年德国竟然还没有过完冬季,意大利却阳光明媚,照在色彩鲜艳的建筑外墙上,有些耀眼。只需穿一件衬衣就已经足够,中午的工作餐还有三道菜,竟然配有红酒。飞机飞回德国只需要一个小时,到了德国机场竟然下起了大雪。机上的一位乘客说她已经想念意大利了。

虽然已经12月初,相比德国密布的铅灰色云层,在尼斯天使湾的阳光海滩,碧海蓝天,简直不敢相信这两个地方都是在一个季节。当然还有德国觅不到的各色海鲜,所以尼斯去了一次又一次。看到法国人、意大利人和德国人之间的差异,有时候想想,人的性格可能和也是和气候有关的。

冬季日照变短,现在需要上班打卡,于是每天天还没亮就到办公室,天完全黑才回家,才勉强凑够工作时间。来回路上骑自行车都是要开灯的。很可能下一个冬天,就不在德国了。离开了德国式的冬天,就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回到欧洲,还能否如现在这般周游欧洲……

Nice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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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中文圈

2009年11月26日 杨羽 6 条评论

基于@bang590的“推特中文圈”,建了一个域名 http://t.drgan.net/ 。哪位从墙内帮我试试是不是可以上推特?上次回国,由于没有想到预留后路,结果没有上成Twitter看不了信件,错过一顿饭局,痛心疾首啊。

frontpage-bird另外,需要注册Twitter帐号的话,是需要翻墙的。如果不想翻墙有想先试用,可以给我发个Email: g AT drgan.net (把AT换成@就可以了)。告诉我想要的帐号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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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籍教授

2009年11月25日 杨羽 8 条评论

遇到两个德国人,做了教授来研究所做学术报告。

一个是德国土鳖,完全德国的教育体系一直到博士,最后到麻省理工做了教授。最近回到德国做讲座,面对一屋子德国人说,他更倾向于用英语讲科学(talk science in English),于是英语演讲,英语问答。现在几年下来,我听德语学术讲座几乎没有问题,至于讨论可能还有点困难。当然英语的最好了,之后还可以问问问题。

想起几年前刚到德国遇到的一件事情。一个从美国留学回到德国做教授的德国人,来做报告。做报告前问一屋子听众是不是有人听不懂德语,我和一个印度哥们举了手。结果这个教授说,既然人少我就说德语了……当时郁闷得不行,和印度哥们对视了一下,感觉被人当猴耍了。之所以反应强烈在于,本来就没有指望一个在德国本土做教授的德国人用英语,竟然这位教授之前还多问这么一句。苏州土话的歇后语,这种行为叫“脱裤子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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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垃圾发电

2009年11月23日 杨羽 2 条评论

今天早晨,拿PalmOne看Twitter更新,发现今天怎么如此热闹,看了那么多页都没有到头。原来是推特上很多人在直播广州番禺垃圾的问题,推特上开始互相RT,弄得满屏都是 #pylj。关于焚烧垃圾发电的研究,看来我国是走在世界科研的前列,由此进行的科学研究不发表在《科学》上也要发在《自然》上吧。若干年以后的诺贝尔和平奖、物理学奖、化学奖,看来一定是相关人士囊括的。想到中国终于可以实现诺贝尔零突破甚至大满贯,心里由衷地高兴啊。

在中国,所谓群体运动,大部分都是不明真相的民众抗议,国内记者当然是集体消失,墙外的外文媒体倒是有所报道。自从有了“老大哥”和GFW,现在的状况是国内的人反而不知道身边发生的事情,异常和谐。其实,这就是民主的无效率;专制体系下说建就建,带动GDP直线上升,老百姓还要载歌载舞。

想到德国之前有很多次,村民卧轨阻挡由法国运送到德国的核废料。弄到最后也是大规模冲突,国内倒是有不少报道,难道是幸灾乐祸,或者是同病相怜?

PS: 广州抗议焚烧垃圾图片集:
http://docs.google.com/Doc?id=dgxzgcnt_659xms93dr

dgxzgcnt_93ghw58bcg_b  dgxzgcnt_95fhdzd4s7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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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rdoulakis教授(1949–2009)

2009年11月19日 杨羽 没有评论

这里说的 Ionnis Vardaulakis是国立雅典理工大学的教授(National Technical University of Athens)。今年9月6日,60岁的Vardaulakis教授在做园艺时,从高处坠落。虽然进行了及时的救治,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最后在9月19日在医院去世。今天看到《国际固体与结构杂志》(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Solids and Structures, IJSS)上登出了一篇纪念文章。

关于Vardaulakis教授,有下面一点从我这里的认识:

  • 做博士论文期间,由于做了相关土力学方面的工作。曾经看过他写的一本书,《岩土力学中的分叉分析》(I. Vardoulakis and J. Sulem, Bifurcation Analysis in Geomechanics)。信息量大,但写得很清晰,来回读过多次。
  • 今天看到文章,Vardaulakis教授在1972到1977年之间在卡尔斯鲁厄大学攻读博士,并拿到最高荣誉 Mit Auszeichnung。卡大的土力学,是有名的难读。以前办公室室友就是从那个专业读到一半,最后逃到机械系的。
  • 很可能要做的下一个项目,资助的基金就是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申请的。之前已经听到另外两个人提到他,但到今天才看到这篇文章。

下面是IJSS杂志上的原文。看文章的倒数第二段,讲的是他带博士生的一些特点。看看之前Science上的文章,有很多类似的特点。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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