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木工程学院(Civil Engineering),在悉尼大学工学院里是个很小很小的部门。座落在大学以外的一个校区,第一天找起来还很费劲,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来的那天看到学院建筑的外观,实在是很失望。完全不是之前从网上看悉尼大学照片看到的风貌,而是一座其貌不扬的混凝土建筑(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设施陈旧,都比不上国内任何一座211大学。不过这两天遇见几个人,还是改变了不少的看法。
(一)运动健将汤姆
汤姆同学是学院里的博士生,刚开始博士第一年。他一米八五的身高,倒三角体型,第一眼看过就印象深刻。一问之下,汤姆尽然是职业游泳运动员。因为澳大利亚的游泳队算是世界一流的,运动员想进入奥运会比赛,竞争惨烈。而上次汤姆的成绩正好排在N+1名(N人进入奥运会游泳代表团),结果无缘参加2008北京奥运会的澳大利亚国家游泳队。如果放到其他的国家,估计进入奥运会比赛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现在他每天早晨6点到9点,是三小时的高强度游泳训练,之后就到实验室做实验。问他怎么想到读博士的,他说自己感觉身体不错,头脑也不错……
他的主页。
(二)作家阿巴斯
今天在邮件里看到的报道,土木工程学院里的一个教授获得了新南威尔士州文学奖。因为就在隔壁办公室,之前和他聊过几句,知道他是从黎巴嫩来到澳洲的,也知道他经常和同事踢足球。看到报道标题,第一感觉怎么搞搞科研写科学论文也可以得文学奖的。看完报道才知道,人家已经出版了两本小说了。他那本得奖的书名字叫 Leave to Remain,是本回忆录,书里写悉尼的章节这样开头:
I found a job as a post-doctorate researcher at the University of Sydney a few weeks after I first arrived in Australia. On my third day at work, I took the train from the suburb of Pennant Hills in the northwest of Sydney to Redfern station, a five-minute walk from the campus. I arrived at Redfern just after nine in the morning and walked out of the station into Lawson Street, among a small and colourful crowd of students with knapsacks, dog-eared books, torn trousers and quiet ambition.
和我现在一样,火车到Redfern车站,然后步行到办公室。每天早晨,和大学生一起行走在狭窄的街道上,我在想,在大学里永远都是和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也会感觉年轻一些。阿巴斯教授每天早晨6点到7点半都是写作时间,然后才到大学上班,从事学术工作。
他的主页。
所以,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PS,算是到悉尼以后的第一篇,新分类“澳洲生活”。
据说转载的到处被删。通过 @isaac 提供的下载,在Dreamhost里转换成FLV媒体,存在自己的空间里。
阅读全文…
早晨一上班,就被秘书群发了邮件骚扰,转发了一篇当天的新闻。可见秘书上班也是在上网看新闻啊。
2010年2月25日在《法兰克福广讯报》(FrankfurterAllgemeine Zeitung, F.A.Z.)上的报道,题目是KIT: Badische Revolution (KIT: 巴登革命)。链接在这里,可惜只有德文版的。
德国工科大学想山寨人家MIT,自娱自乐一下,题目都是“巴登革命”(巴登以前是德国一个州,现在只能算是一个地区),明显底气不足。文章最后,还有一句开玩笑的话:“KIT和MIT比较,至少在字母顺序上,KIT排在前面。”
《KIT: 巴登革命》
在卡尔斯鲁厄,建立了德国最大的理工科教学和研究基地。新成立卡尔斯鲁厄理工学院(KIT),与美国著名的麻省理工学院(MIT)进行了比较。
全文如下:
阅读全文…
链接:倍可亲上的新闻(需要翻墙)。海归博士浙大跳楼。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是从一个已经回浙江大学的同事那里得知的。那时是9月27日,我们坐在空荡荡的候机大厅里闲聊。当时的故事版本,由于浙大的新闻封锁,还没有人名。只是知道一个美国名校毕业的博士,在今年回到浙江大学,谈好的副教授职位没有落实,拿到一个博士后/讲师的位置,由于心理落差而跳楼自杀。
最近从国内出差回到办公室,看到国外的几家华人媒体开始报道。听到了“涂序新”和“西北大学”。终于联系到一个以前知道的人身上。
很多悲剧一旦联系到身边的人,就骤然增加了悲剧的力量。
(长文)……
阅读全文…
小道消息,从这里看到的信息:
Harvard near bankruptcy:
…… According to Boston Magazine Harvard University is to face some very serious problems. The University currently spends about 1.5 billion USD/year, it has lost several billion during crisis – including 500 million thanks to Larry Summers, super feminist fighter (essentially, he presented those 500 million as a gift for GS). If only Dr. Summers spent more time thinking about what he was supposed to think about… but he is clearly not the person to blame as they want him to be.
11 billion of Harvard’s money are currently to be repaid to private investors as capital commitments in the next 10 years, Harvard currently has 13 billion in various assets – and what if the crisis did not reach its bottom yet? What if Harvard is to expect more endowment losses? And all this does not include construction of the new campus in Allston which will be surely put on hold.
Sad, saaad news.
不翻译了,大意就是经济问题。
哈佛大学有几百亿美元(以前记得是260亿)的基金,大部分放在了投资领域。然后靠资金收益,支持学校的发展。最近的金融危机里,哈佛损失了几十亿美元。不过,从上面给出的数据上来看,损失似乎还不至于“破产”。所以说是“小道消息”,标题党哪里都是有的。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