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中國已成索多瑪

Sodom_and_Gomorrah

Twitter上的链接,看到的文章。许知远那篇《我们这一代》,明显有所顾虑,不及梁文道写得直白。不过在中国大陆,作为一个没有什么“权势”的知识分子,不“含蓄”点早就失去了说话的权利。例如,以行为改良现状的许志永。

索多玛,是《圣经》里的一个典故,是一个城池的名字(Sodom)。表现了耶和华神对于人类的震怒,要毁灭一座城池。亚伯拉罕求情,耶和华说你找出十个义人,城池就得以保全。最后索多玛找不出这十个义人,毁灭在神的震怒里。梁文道选的这个典故,实际就是现在的中国。不过超出善恶的“神”,我们似乎依然不见。我们是无神论者,心中的道德感,难道就如此淡薄、如此冷漠?义人们或者消失、或者沉默、或者选择离开。他们离开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是不能回头去看那毁灭的火焰的。否则那一回首,人就变成了一根盐柱,然而他们的内心中,难道不早已经死了吗?

我钦佩那些依然留在那里的“义人”们,他们面对的是什么样的现状。无力无助,他们依然有所为。依然相信中国不会如索多玛城,毕竟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其实不是新的,在上个世纪初,相似的一幕幕曾经发生过。历史如黄仁宇所述,盘旋向前。

附文:梁文道《索多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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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的科研丑闻

算是比较老的故事。

JHSchoen一个名叫Jan Hendrik Schön(舍恩)的德国物理学家,主要从事凝聚态物理和纳米技术研究。在1997年从德国康斯坦兹大学拿到物理学博士学位后,到美国贝尔实验室工作。2001年在贝尔实验室狂发文章,当年据说每八天就有一篇研究论文发表(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国内有个搞化学的似乎比舍恩更厉害)。结果东窗事发,数据造假。几年内发表的包括八篇在Science和七篇在Nature的文章,在丑闻后被杂志撤稿。当年Schön也是风光一时,得到了众多奖项。如果不是最后来自普林斯顿大学和康奈尔大学的两个教授发现,他在三个不同实验里,得到了完全一致的数据信号噪声,最后揭露了这个丑闻。舍恩可能还会平步青云,还很有可能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事发之后舍恩返回德国,到一家公司工作,康斯坦兹大学也取消了他的博士学位。

这个丑闻(Schön Scandal)以后,引起科研界对于审稿人制度(peer review)的激烈讨论。这个制度,邀请几个该领域的专家,评审文章的质量、原创性和真实性。像舍恩这样大规模造假的,假的重复多了,就成了“事实”。评审人制度,实际上都是些同行来看文章。

[相关链接]

Wiki的页面(英文):
http://en.wikipedia.org/wiki/Jan_Hendrik_Sch%C3%B6n

Spiegle上当年的报道(德语):
http://www.spiegel.de/wissenschaft/mensch/0,1518,215798,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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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包子打狗

今天看见两个新闻。roubaozi

第一个,来自中国青年报的《调查称760亿地震捐赠80%流入政府财政专户》。第二个是谭作人案(“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之前的文章)今天上午在成都中级人民法院开审。前一个刊登在国内主流媒体上,后一个新闻似乎对于墙内是隐形的,是今天在twitter上的热点。两者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与去年四川地震相关的。

(一)

关于四川地震捐款,去年震后铺天盖地的捐款宣传和行动,似乎有点被热情冲昏了头脑。很多人捐款出去以后,可能并不太关心钱款的去向。当时我们捐款的时候,选择的是红十字会,虽然在中国红十字会也是一个政府组织。现在,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NGO研究所告诉大家,80%的捐款流到了政府。可能有些人觉得这80%的钱,从政府统筹赈灾无可非议。实际上却是非常不合理的事情。第一,想想权力,尤其是不受任何约束的权力,与金钱在一起的时候,腐败是不可避免的。在现在的中国,政府和官员的诚信,已经是一个众所周知的问题了,而且尚且没有完善的对于权利的监督体系。无法想象这80%的捐款,将怎样消失在庞大无底的黑洞里头。第二,作为收取税收的政府,灾后重建应该是份内的事情,不应该去动用来自民间的捐款,且暂且不计“动用”以后的后果。合理的做法是,委托一个非政府机构(NGO,民间组织),由政府和公民来共同监督。其效果就是将金钱和权利分开,让来自民间的捐款最后真正起到灾后重建的作用。

换句话说,把“肉包子”和“狗”分开,别干打狗的事情。

(二)

关于谭作人。这个案件表面上是针对他写的64回忆文章《1989:见证最后的美丽》(具体可以Google起诉书,号称是基于谭对于64官方定调的“不满”),“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明显是因言获罪。而实际上我们应该看见的是,这次起诉后面的东西。就是谭作人在四川地震之后,调查坍塌校舍的质量问题。算是一种来自民间的监督,然而事实告诉我们,这样的监督是不可能的。触动到权力阶层之后,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在汪洋官员的“从来不缺言论自由”调子下,我们听见了“莫须有”的颤音。地震一年以后,四川官员既然已经定调“不应追究”坍塌校舍的豆腐渣工程,刁民谭作人顶风作案,怎可不追究。

在这个事件里的“肉包子”是指来自民间改良的“善意”,而我们可以看见这种“善意”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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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烧烤

最近在研究中心的华人圈子里组织了一个烧烤活动,第一次搞的集体活动是今年的春节。

现在已经报名了有60个成人,12个孩子。地点安排在附近的森林里,由于夏天烧烤场地比较抢手,其实从今年6月份就开始计划和安排,2个月前就预订好了场地。

由于活动就在这个周日下午,剩下时间已经不多。前天晚上,竟然由于任务清单上准备项目过多,还没有开始分配,弄得竟然晚上失眠。算了算,需要购买三十公斤烤肉,六七十升水,几十根面包。还有其他很多东西。像我等没有车的人,似乎是Mission Impossible,而且就算有车,也不可能一个人包办的。第二天早上,在办公室打了五六个电话,发了几个Email,搞定。都是几个热心人的帮助,任务一下就分配完毕了。看来完全不必为还没有开始的项目担心,什么事情都是船到桥边自然直的。

其实,之前的焦虑也是有一定原因的。现在这个组织是在德国政府登记过的(后面挂个e.V.),也有一个“官方”的委员会名单。但是委员会里几个热心人,要不就暂时没有汽车,要不就家里有孩子。剩下几个有汽车没孩子的,都号称自己特别忙,可能参加不了,一副老态(这种老态与年龄无关)。后来想想,请委员会以外的人帮忙算了,结果从昨天的经验来看,热心人还是不少的,基本有求必应,还有不少主动送上来的“劳力”。恩,国人基本就是这样一个群体,组织活动就忽略那些消极方面,多看看积极方面,就有不少的动力。记得上次春节活动,一个香港女孩主动要求参加扫尾工作,她个子小小的,结果洗起盘子,竟然一个小时不需要换人。洗完的盘子刀叉堆在面前,和她的个头很不成比例。这次人家又要求扫尾,我就说你别洗盘子了,我们这次用一次性的还不行嘛……

就在这个周日,看天气预报似乎有小雨。但愿预报一如既往地不准,那时有个好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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